若星
头像自设@連南君画的勿拿
关注需谨慎,因为这人十年没写文了

生贺

 映入眼帘的是宽广的海边,天与海连接了起来,从淡蓝色飘着白色云彩的天空,阳光轻轻洒向深蓝色的神秘海洋,微微泛起波澜,使得整个海洋就像是撒着白色小星星光芒的另外一片夜空。

  在白天里的美丽星空。

  镜头一转,被刺眼的太阳的光铺满了整个屏幕,然后从白色的视野里渐渐显露出一个赤裸着上身,穿着海滩裤,皮肤微微显得黑的性感男人,镜头从上至下,流连于紧致的肌肤,最后在不可侵犯的领域缓慢停下,让人无限遐想。

  镜头跟着人动了起来,然后是到了海滩上,到处是人,有打沙球,有堆起沙城堡的,也有享受日光浴的旅客,而镜头前的这个男人,一步一步慢慢的向着这些前进,有停下来参与打沙球,有帮着小孩子一起堆城堡的,有和这里的旅客一起拍照的,拿着这里的特制的冰饮,和一个女生一起面对着手机拍照的镜头,将头发往上撩,轻轻一笑,然后说出广告词“夏至首选xx旅游点,带给你天堂般的享受。”

  “性感。”随着音效的停下,电视里开始继续放着下一个广告,天和乐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还好。”龙的耳根有些微红,对于总是这样出演性感角色的他,直到如今都没有适应,还是觉得会有点害羞。

  “带给你天堂般的享受。”乐压停嗓音,装出一副极致诱惑的感觉,“在床上放烟花吗?”

  龙的脸一下红了,然后捂住耳朵道“那是意外,不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吗?”

  “忽然想起来觉得和这广告词很配所以就说出来了。”乐这么解释道。

  “看来最想被拥抱的第一位排名很快就会被刷新了,乐你小心点。”天一手撑着脑袋,嘴里叼着饼干,嘴角似乎有笑意。

  “天你可是连在排名里都没有的人。”乐反驳回去。

  “我似乎不需要在这种榜单上吧,要的话,我可是随时可以超越过去的,毕竟要性感这回事我也是可以的。”

  “不不,比起性感你还不如我。”

  “乐,你似乎有些自大妄为了。”

  “谢谢夸奖。”

  “……”

  “别吵了,不要因为我的事情开始吵起来了。”龙有些头疼,试着去劝阻他们。

  “??谁为了你吵了?”

  两人在反驳的时候意外的默契合拍。

  龙也习以为常的耷拉下脑袋,自认倒霉。

  离龙的生日越来越近,一般生日都会出一首新的属于自己的生日歌,而龙也习以为常,因为在排在他之前生日的大家都选择了很棒的歌曲,听着耳机里播放的歌声,他对这次的选歌也是格外的认真,而网络上的粉丝也纷纷在准备着为他庆生而做着准备。

  画图写文什么的,他有时候稍微空闲下来的时候会去看一眼,然后不由的感叹自己的粉丝是多么多么的好,自己应该更加努力的去加油。

  原来自己身处的环境是如此之好之类的想法,配完歌之后,龙像平常那样打车回去,一回去就看到天和乐像平常一样的为了什么吵了起来,他叹了口气,正想上去劝架,然后两人看到他一怔,忽然安静了下来。

  龙一愣,然后问道“天,乐,你们刚刚不是在吵架吗?”

  “是呀。”乐开口“在为你……唔。”

  乐还没说完就被天捂住了嘴,只能发出细碎的声音,“没什么,不过是乐犯蠢,习惯性的看到你就以为你要过来劝架了,所以就停下来了。”

  “天,你这是想捂死我。”终于松了口气的乐大口大口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

  “如果能在你犯蠢之前阻止你的话,那也是值得的不是吗?”天轻蔑的笑。

  “我可没有犯蠢。”

  在两人又要吵起来的时候,龙选择了出手去阻止,还没开口,天就转移话题,转过头来问他“话说后天就是你生日了,你打算怎么过?”

  "唉?我打算生日那天忙完就回一趟我父母那边,毕竟这么久没有回去,想在生日那天放松一下,而且我父母也在等着我回去呢。"想到这,龙就有些开心。

  “那天回来吗?”乐去给自己倒了杯咖啡,慢悠悠的用汤勺搅拌着咖啡。

  “看情况吧,也有可能不回来吧。”

  “……嗯,好。不过最近也挺忙的,所以生日礼物就随便选了。”

  “嗯,你们能送我礼物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龙你真是的,这么容易就满足。”乐摇了摇头,喝一口咖啡。

  “闭嘴。”天轻声说了句,然后拍了一下乐的肩膀,乐呛了一口,使劲咳嗽了起来。

  “乐你没事吧?”龙看乐咳得这么使劲,不由的担心起来,“我没事。”乐拍拍胸口,舒缓了一下。

  “其实对我来说,只要TRIGGER的大家一直在一起的话就已经是最棒的礼物了,难道不是吗?”
  龙轻笑。

  两人微怔,然后天也笑起来,说道“白痴,怎么可能一直在一起。”

  “也是……”龙有些失落,天继续道“不过在那之前,会一直在一起的,不管遇到什么事,我们三个人都会在一起的,虽然乐在旁边总是有点吵。”

  “怎么说着说着就说到我了天?”乐莫名躺枪。

  “毕竟你是个能够很好调节气氛的人。”天开玩笑。

  “如果这句算是夸奖的话我想我会勉强接受,毕竟我可是觉得到老我们三个都是会在一起的。”

  “……能说出这么恶心的话的,也就只有你了,乐。”

  “难道你不觉得感动吗?真是的。”

  “虽然确实有点肉麻吧,但我也是希望如此的,能够和你们一起唱歌,一起去跳舞,一起去做的每一件事情,对于我来说,应该是这辈子,我的这一生中最有意义,最想拼命去做到最好的事了吧。”

  “当然,不管做什么事,都一定要做得最完美才不会让粉丝失望不是吗?”天拿起自己身边的杯子,看着热气腾腾的雾气往上飘。

  “那当然,但其次最重要的果然还是我们三个在一起,换句话说,不管是少一个还是怎么样都是不行的,TRIGGER只有我们三个可以。”

  “是是是,虽然说后天是你的生日,你想去哪都可以,但是作为一个团队,我们三个都是不可或缺,在彼此生日的时候,我也希望我们是在一起的,即使只有一小会。”天一脸认真的说。

  “……”龙忍不住笑出来,然后伸出手去揉天的脑袋“那当然,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会很快赶回来的。天能说出这样的话,总觉得像是撒娇。”
  “或许你可以把这个当做撒娇。”乐噗嗤笑出来,像是听到了什么惊为天人的事情。

  “乐,我想你是多想了。”天没有拍开龙的手,只是冷静的怼了回去。

  “多想总比少想来得好。”乐捂住嘴,憋着抑制不住的笑意。

  因为很少回去的原因,所以龙这次回去的时候父母都很开心的准备了很多东西,还有弟弟也乖乖的在家里等他回来,然后买了礼物,虽然只是是普普通通的酒呀什么的,但龙却很满意,不管什么的都比不上亲人的一桌饭菜,亲人认真准备的礼物不是吗?

  也因此,喝了很多酒,然后被拉着要求留宿了,开始的时候龙是拒绝的,但后面不胜酒力,然后就倒下睡着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才醒来,外面细碎的声音格外的清晰,几点了呢?

  [我们三个都是不可或缺,在彼此生日的时候,我也希望我们是在一起的,即使只有一小会]

  完蛋了,他猛的坐起来,然后把外套拿了起来,急匆匆到玄关穿鞋,然后好不容易才打到车回去。

  急匆匆的打开门,也想到了都到了这个点了,他们俩应该是睡着了,为了不吵醒他们还是动作轻一点吧,于是他一边轻呼一口气,然后换了鞋,将外套礼物放好,想到厨房去喝口水。

  看到厨房微亮的灯光,龙以为这么晚他们都还没睡觉,正想走过去说话就看到俩人趴在餐桌上,一个惨不忍睹的蛋糕摆在中间,厨房的洗手池里都是做蛋糕的各种东西。

  两人看起来都睡得很熟,龙走过去,用手沾了点蛋糕,虽然卖相不怎么样,但味道还是不错的。

  原来是为了让他吃到蛋糕,所以才说不管怎么样都要回来的吗?

  龙轻笑,这无疑是最棒的生日礼物了。龙去拿了毯子给俩人盖上,然后坐下来慢慢品尝这俩人一起做的蛋糕,总觉得看着蛋糕就能想象出来当时他们两个做蛋糕时候的模样,不禁有些好笑。

  “身为主角却迟到了,这笔账要怎么算。”耳边传来不算好意的声音,龙看过去,天对上他的眼神,除去怨念更多的是对他迟到的不满,不过这两者似乎没有太大的区别。

  “唔。”吃蛋糕的龙噎住。

  “虽然乐这个家伙说要等到你回来却比我还快要睡着。”天起身伸了个懒腰“连句生日快乐都没能早点传递到。”

  “抱歉呀,天。”龙有些尴尬的笑。

  “不过现在再说一次好了。”天看起来也没有生气的样子,他认真的看着龙说出口“龙,生日快乐。”

  “这下传递到了可以睡觉了吧。”原本应该睡着的乐也忽然开口说话。

  “……”

  “龙生日快乐,真的是让我们等太晚了吧。”

  “抱歉啊,乐。”

  “总之,生日快乐。”

  “谢谢了。”

  天伸手抹了把奶油涂在乐的脸上,“等等,奶油不是涂在寿星脸上的吗?天你真的是……”

  没等一会儿两人又开始围绕起奶油打起了大战。

  龙依旧像往常一样去劝架。

  就像以前一样,从以前到以后,TRIGGER的三个人也要永远在一起。

  这不仅仅是龙的愿望,也是三个人的愿望。
  

阴婚

  #雷安#
    #注意有死亡!!!如不喜者请匆继续阅读!!!#
    #过激吹切勿进(怕被揍深夜发文)#
   文差不多一万多字,不长不短,希望能有耐心的看完留个评论什么的,就十分感谢了w

   依如往旧,温暖的阳光倾洒在这个屋子里面,洁白的花束插满了礼堂里的花瓶,礼堂中央有一具黑色压抑的棺材,所有布置都是白色的,唯独这个棺材。

   倒映着和他们一样的黑色影子。

   他咬紧下唇,就像是那个人还在这里一样,悄无声息的站在他的身后,用双手环绕着他,阴魂不散。

   即使正在被指责中,他也无心去搭理了。

  “你身为他的骑士,却无法为他保驾护航。”黑色长发的青年轻笑,忽而小声,只用了两人之间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你果然记恨他。”

   少年低着头,褐色的刘海遮住了眼睛,没人瞧见他是怎么一种眼神,算是解脱亦或恐惧?

  听到青年的话,他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来,兴许是头低久了,这么一下子抬起头来,感觉血液往上冲,有些头晕。

  在如同黑白相交的视线里,他看到了那转瞬即逝的笑容。

  他,在笑?

  自己的弟弟死去,能露出如此喜悦的笑容?!

  疯子,一家子的疯子。

  他一手捂住脸,另外一只手握紧,直到指甲深陷肉中,才觉痛慢慢松开了手。

  “作为我那个傻弟弟的骑士,安迷修,你应该去陪葬,用自己的血喷洒在这个棺材上,即使死去——”

  “也应该护在他身前,直到魂飞魄散。”

   大皇子走到了安迷修的身后,把他推向棺材,巨大的冲力使他站不住脚,摔在了棺材上。

  黑色迎面而来,让安迷修压抑得无法呼吸,他的视线里只看得到黑色和白色。

  以至于即使他记恨雷狮,也拼了命的把他从战场上带回来,而那家伙满身黑色,为他挡下了剑,并嚣张的护在满身是伤的他面前,抬起头,轻蔑一般的看着捂住伤口的他。

  「站在我身后就足够了。」

  他咬牙,不回答,只是站起来,撕吼一声,举起剑朝前攻击去。

  他,安迷修,身为一个骑士,守卫国家守卫人民,守卫弱者,不到死亡,绝对不会倒下。更别谈,懦弱的站在别人身后靠着别人保护!

  更何况,是这个人。

  在这场战役杀出重围,他带着雷狮回来,雷狮像是累了,却依旧轻笑着,像一个王者那样的命令他将他背起。

   他也照做了,他感觉到有什么液体渗进了衣服里,耳边的呼吸声越来越轻。

   “殿下?”他轻唤。

  “安迷修,我说过了叫我雷狮……”他的呼吸喷洒在他耳边,有些痒痒的。

   “……”安迷修咬唇,并没有回答。

   “叫我做什么?”雷狮并不在意安迷修的反应,像是习惯了一样。

   “没什么,只是觉得不安心而已。”他看着前方,暗自觉得这路途太过漫长。

   “安迷修,你就承认了吧你喜欢我不是吗?”雷狮不屑的哼了一声。

   “那是不可能的,在下无论如何,都无法对你这样的恶人心动。”

   “那等回去把你按在床上来一晚上你就不会这么觉得我是恶人了。”

   少年轻笑着,歪过脑袋,轻舔他的耳垂,并伸出手往他的胸前探去。

   “唔……”安迷修双腿一颤,差点没站稳,而雷狮丝毫不担心的调戏。

   “别太过分雷狮!”

   “安迷修,你暴露本性了吧。你想被我上。”

   “雷狮,你别自以为是了。”

  “安迷修,你以为你真的是骑士呀?”

   两人同时出声,安迷修迅速的安静下去,不吭一声的继续走着。

   雷狮不耐烦的挑衅几句,见他没有什么反应他也安静下去。

   良久,雷狮忽然看着他的后脑勺开口道“安迷修,你盼我死很久了吧,毕竟我一死你就可以自由了。”

   他听到雷狮轻笑的声音,然后像是恶作剧一样的话语。

   「可惜我一死你也得下去给我陪葬。」

   没想到一语成戳,他看着眼前的黑,异常的冷静。他咬唇,还是没忍住吐出自己一直以来想说的话。

   “在下才不会为恶党陪葬。”

   在场的人热闹了起来,听到了很有意思的言论,都想知道这悲惨的骑士会怎么样。

   “安迷修。”

   卡米尔一直看着他,眼里复杂,他朝安迷修走过来,然后蹲下身,伸手去触摸安迷修脖子上的颈带,然后忽然用力一拉。

  “虽然我知道你和大哥之间有很多误解……”

  “不是误解,是事实,卡米尔,你怎么可能懂得?”安迷修轻笑“你看你手上拿住的不就是他用来羞辱我的狗链吗?”

   “……”卡米尔没有答话,只是松开了手起身“大哥希望你能活下去,所以不会让你去陪葬的。”

   “怎么可能,那家伙……”巴不得他去死然后葬在一起,继续压着他无法翻身吧。

   “卡米尔,你是不是太多管闲事了一点。”大皇子不满的皱眉,父皇之前就很看中雷狮,事事皆偏心于雷狮,而雷狮在他面前其实并非嚣张,恰恰是他那每次都自信满满像是狮子看向猎物的眼神更加让他厌恶。

   但不得不说,他曾经也被雷狮那如同狮子般的眼神镇威住,在他们一起去射箭时,雷狮和他的那个傻骑士安迷修说话,他闲来无事对准安迷修,毕竟骑士的灵敏应该是很快的,如果连这样的背后袭击都无法躲过的话,更别谈保护主人,这样的骑士也不必备着。

   可他没想到的是雷狮的反应比安迷修还快,箭射出去之前雷狮就转过头来了,紫色的眸子里透露着无法形容的威压。

  然后,就这么射出去了,射偏了,在安迷修的脚边,他明显的吓了一大跳,转过身来,很快知道了是他射的。他咂咂嘴,表示自己不是故意的,这事就这么结束了。

   但他永远不会忘记雷狮的那个眼神,现如今雷狮死了,还有什么可以庇护他的?正是如此,他看着眼前失神的安迷修,更是感兴趣,雷狮那么喜欢的家伙会是怎样的呢?

   折磨雷狮喜欢的人无非是报复雷狮的最好的办法。已经死去,只能灵魂在其旁,眼睁睁的看着。

   真的是,太棒了。

   “我只是听从大哥的话罢了,只是解放了他的自由,剩下的全部由您决定吧。”卡米尔低头“也只是希望大皇子放过安迷修的这条命,他并没有资格陪葬。”

   “还算识相。”大皇子冷哼一声“既然如此,那该怎么处置安迷修也是我说的算了,来人把他带到我的房间稍后我再去与你好好商谈吧。”

    任人宰割的鱼肉,无疑是对他如今现状的最好形容。安迷修嘴角勾起一个笑,然后他咬牙起身跟着那两个看起来并不好相处的士卫。

    卡米尔看着棺材沉默了很久,假惺惺的人们也逐个离开,大皇子像是得逞了那样笑了几声,“你就在这里好好看着你的大哥吧,以后就没有人能庇护你了,你该赶紧想想现在抱谁的大腿了。”

    最后天也暗了下来了,卡米尔一步一步走近棺材,每一步都像是有千斤重一样。他伸出手放在棺材的细缝上,试图想去抠开,直到血从指间渗出来才作罢。

    他半个身体趴了上去,脸贴紧棺材板,仿佛这样就能隔着厚重的棺材,听到那微乎其微的心跳声了。

   显然并不现实。

  
   脱离了雷狮就算解脱了吗?

   显然并不现实,只是跌进更深的绝境罢了,曾经在战场上为人民,为主将命赌上的他,现如今不过是像战俘一样被拷着手铐,等待着死刑。

   视线里只有黑白两色,让他恍惚起来。
  
   最开始是怎么样的呢?
  
   明明最开始的时候就像是普通的皇子和骑士那样相处,到后面他捅破一切,像是早有预谋一样的羞辱他,然后一拍两散。
 
   雷狮也越发的暴躁,然后他越是远离越是危险,但永远不想妥协,即使身为雷狮的骑士有保护他的任务。只是做到能做到的只是不伤害而已。

  然后有一天他的视线里只能看到黑白两色。只是慌了一下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只是看不到颜色了而已,他轻笑。

  被水泼醒的他睁开眼睛看着泼水的人。

  大皇子……
 
  他甩了甩头,水顺着头发不停滴答滴答的流下,不知不觉中睡着了吗?

  “还有时间发呆吗?”大皇子一脚踩在来安迷修的腿上,然后狠狠的往下踩。
   
    “不愧是我亲爱的弟弟的骑士。”
  
  “啊……”安迷修蜷缩起身体,双手被束缚,让他本能的更想收回腿,可大皇子却不肯放过,得来的只有更加难以接受的疼痛。

  “把东西拿来吧。”

    东西?安迷修抬起头,看着越来越近,散发着炽热的烙铁他下意识的往后退,而他无路可退,背后就是墙壁,而自己的腿被他踩在脚下。
   “为什么对雷狮的狠要发泄在我身上。”眼睛难以忍受的闭上。

   大皇子愣了一下,然后轻笑道“这个你就不需要知道了,毕竟你的下场也只是死。不过不需要我亲自动手而已,雷狮身边的人我一个都不想留,由其是你。”

    “所以,别废话了。”

    “啊——”浑身抽搐,无法挣脱双手的束缚,安迷修不知道这样持续了多久,只是觉得眼前越发的黑,脸上的炽热逐渐变成了麻木,兴许不是麻木只是因为自己已经失去了意识,无法感知了罢了。
   
    「师父,这世间有绝对的公平吗?」
   
    年幼的他看着师父的背影问道,他听到师父温柔的笑了起来。
   
    「公平啊,这东西是没有的,当一个人拥有的权力足够大亦或者是足够强大的时候才配说公平。公平这东西从来都是强者的玩意。所以我们想要的公平,只有我们足够强大的时候才配去触碰的。」
   
    「安迷修,后悔吗?救他?」
   
    救谁……?
   
    「虽然骑士道是必须遵守的,但每个骑士都有自己想要守护的人,为了这个人而抛弃其他的吧。」
   
    「师父你也有吗?」
   
    「当然啦。」
   
    「可是这样的骑士不是自私的吗?」
   
    他依稀看到师父的脸上一闪而过的失意,之后师父似乎找到了自己想要守护的人,是谁……?他也不记得了,只是师父笑着让他自己选择之后的路,然后他就遇到了雷狮。
   
    那个高傲的三皇子殿下独自一人抱住膝盖坐在树下睡着了,他靠近的时候,雷狮就像受了惊吓的猫一样抖了一下,然后紫色的眸子直直的盯着他。
   
    啊……对了,是他首先想要守护他的,因为什么呢……?
   
    他被人给踹醒的。
   
    真的是,昏迷也不让人好好昏迷的吗?
   
    “该你上场了。”粗犷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他挣扎着起身,手上的束缚已经解开了,只是留下了深深的红印子,他反应过来伸手去摸自己的脸,然后果然意想到的疼痛让他咬紧牙。
   
    眼睛没事就好了,他这样想着,然后才注意到现状,眼前是阔大的场地,然后对面似乎也有一个人,周围都是围观的人群,就像是斗兽场。
   
   这疯子,安迷修咬牙,被逼着上了场。浑身是伤却要在这样的游戏中存活,显然根本不现实。
   
    这世间有绝对的公平吗?
   
    公平这东西从来都是强者的玩意。
   
    拼命的在场上厮杀,不想死就得杀死对方,不杀死对方就无法存活。
   
    怎么可能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呢?
   
    作为一个骑士却沾染上无辜人的性命,安迷修的眼前有些晃,为了什么坚持下去的呢?如果就这么死了不就好了?
   
    安迷修再度失去意识的时候这么想的。
   
     旧时的古罗马斗兽场,人与大型猛兽之间的厮杀,他们会用贩卖的奴隶来赌博,扔下万千的筹码等着其中一方的死亡来证明他们的选择。
     在他们眼里,那场上的,无论是人还是猛兽皆只是手中的一个玩物。他们不会在意被迫参加的人是弱小是健壮。
   
    这是一个臭钱和权力,贫苦和压制的游戏。

     安迷修坐在观众席上的时候是这么想的,那时候的他十二岁,他抬头问师傅。
   
   “为什么会有这种游戏的存在?”

    师傅回答

    “因为世间本不平等,他们将这些分了等级,一是任人宰割的最低级平民,二是有点小钱的富有人,三是拥有权与钱的贵族。当他们成为贵族的时候,有的人就无聊了,因为大家对他们都是谦卑的,没有反抗的人。而他们就开始想看同为人类之间的厮杀与欺骗,亦或者是人与畜生之间的生存。”

     安迷修又问

    “这样的贵族真是令人恶心阿,那师傅我们为什么还要在这里看这样的游戏?”

  师傅回答
   
  “因为世间是不公平的,而作为骑士的第一条要点就是接受这种不公平以及反抗这种不公平。”
   
  “懂得如何去帮助弱小。”

  “还要选择你愿意忠于一生所敬爱的守护。”
   
  观众席上忽然热闹起来,安迷修没听清师傅的话,他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场上。
   
  贵族们也纷纷下赌注,筹码掷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是一个和他似乎同年龄的少年,黑色的头发没有经常搭理显得有些杂乱,过长的头发被随意的绑在耳后。
   
  白皙的脸上有着一些血迹,似乎刚刚经历了一场厮杀,他有点气喘吁吁的感觉。穿着黑色紧身衣,黑色里掺着血色。
   
  最让安迷修难以忘记的是,那双如同星辰一样的紫眸。
   
  “这里为什么会有小孩?”安迷修惊讶。
   
  “大抵是被卖来的奴隶亦或者是为了钱而来的。这么小,怕是很容易被猛兽吃掉的吧。”
   
  “这样子的话不是太过分了吗?师傅,我们能救他么?”
   
   安迷修平生第一次这么想要一个人。他期待的看向师傅,他觉得师傅会同意。
   
  但师傅下一刻就否绝了,师傅让他仔细观察,那个少年的手臂上绑着一个布条,上面写着“3”
   
  那是自愿参加的,大概是为了钱,可是有什么事是非得堵上生命来的呢?
   
  “这个城市里不收童工,也只有在这里这样没有规则的地方可以快速赚取钱财吧。”师傅解释道。
   
  跟着师傅到处旅行的安迷修完全没有注意到这点,他恍然大悟,但有点提起心来,第一次见到这种离死亡如此接近的所谓的“游戏”。
   
  眼前的少年又是如此的瘦弱,他甚至觉得下一秒他就要倒下,而那些贵族也纷纷吹嘘,把赌注压在了猛兽那边。
   
  少年微微眯眼看了眼那些贵族,咬住下唇,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被关在另外一边的猛兽被放了出来,当裁判的人吹了一声口哨,将红旗挥下,大声的喊到 “开始!”
   
  猛兽猛的冲向了那名少年,像是饥饿久了,在它的眼里,少年仿若美味的美食。
   
  少年拿出放在大腿两侧的短刀,快速的躲过向他冲来的猛兽,然后在大家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迅速的跃到了猛兽身上,掏出短刀往猛兽腰上狠狠的刺了下去。
 
  猛兽咆哮了一声,拼命的要将少年甩下来,少年表情冷漠,像是熟络了一般,接下来的动作都让在场的观众吃了一惊。

  而安迷修就这么紧紧的盯着少年的每一个举动。

  感觉像什么呢?想深深的为之着迷。

  厉害的人……总是让人忍不住想去了解。

  为了找那个少年,安迷修偷偷背着师父跑了出去,跑出来后才发现古老的斗兽场意外的大,巧的是,他碰上正在说话的两人。

      而这其中的一个就是那个在场上出人意料的少年。

  少年的头发随意的散着,另外一个和他有点相像的人却身着华丽的服饰,是贵族的特征。

  “呵,能追到这来你也是够本事的。”少年靠着墙,声音里满是不屑。

  “父皇要来找你,我又能怎么样?”身着贵族装扮的人笑道。

  “啧,我遂了你的意,你却又要遵循父皇的意愿,真不愧是懦夫呀。”

  “雷狮你!”那人咬牙,被气的不浅吧。

   那人叫雷狮?他诧异,还没弄清楚是什么,自己就冲了上去,哦,忘记了自己在做梦吧大概。

  然后他就冲上去扑倒了雷狮,而雷狮大概没想到,警惕性这么高的他平生第一次被人在这种情况下扑倒了。

  在他气得要踹人的时候,一只箭从他的脸颊边擦过,他一怔,也明白了扑倒了他的这人大概也是因为看到了藏在后面的杀手。

  然后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安迷修迅速的起身把他拉起来疯狂的开始跑起来。

  这做法傻极了,却也是那时候安迷修唯一能做到的事情。他大概不知道雷狮那会只想打回去,毕竟逃跑这件事只能说明他没有足够的力量去战斗了。

  在那种人面前,又怎么能显露出自己的脆弱呢?

   灰色的墓碑上面刻着用红色颜料染上的字,墓碑很新,卡米尔伸手去触碰,手指尖停留在“墓”字上。
 
   在这里的人不该是大哥。

   他这样想着,又很庆幸着虽然大皇子虽然很谨慎,却意外的同意他来探大哥的墓,大概是想着,一个死人了也无法起死回生了吧。

   虽然没能带上什么东西 但这条命足矣。

   他嘴角勾起一点弧度。

  毕竟留下遗憾这种事,很难受吧。想起曾经自己想要离开这里,大哥为了他这样任性的要求,带他逃离了王宫,却因为他发烧拖累了大哥。

   害大哥去斗兽场为了拿出买药的钱,因此也被发现,最后带了回去。
 
   他还记得那时候大哥看着窗外一直沉默。

   他总觉得心上空了一拍。

   亏欠的太多,无法守护的太多。

    能把一切还上的只有自己的命了吧。

   卡米尔赤手挖开坟墓,使劲了力气把棺材打开。
  
   雷狮看起来就像睡着了,意外的没了平时的嚣张,反而多了几分乖巧的意味。

  他伸手想去触摸雷狮的脸,却又缩了回去。

  能去碰到大哥的次数很少,只是大多数的时候他都只是站在雷狮身后,听他说话,然后等着他拉起自己。

  没用的胆小鬼,想要最后一次的大胆。

  卡米尔低下头,在雷狮唇上轻轻贴了一下。只是轻轻的,根本连吻都算不上。

   冰冷刺骨。

  在每个时代中不出意外的都会有一些邪术的出现,有些人不肯信,有些人却修得此术,然后被称为妖怪被众处以死刑。邪术之多,需要付出的相应代价也不一样

  能够起死回生的方法也就只有一命换一命了吧。以生命为代价,让其灵魂回归,将寿命交于对方,短时间内他也找不到其他的方法了。

  猜到大哥之后兴许会去做的事了,卡米尔叹了口气,虽然将自己的寿命交了出去,但自己也不会这么快死去吧。
  
  而卡米尔并没有完全的把握施展正确,他只能在心中默念,渴求着自己一定要成功。

  把所有的都交出去吧。只是可惜直到现在都没有机会说出自己的想法。

    大哥,我如同你喜欢安迷修一样,
    喜欢你。
 

   这是哪……?

   雷狮觉得胸口有些焖得慌,迫使他醒来,光刺眼的让他睁不开眼睛。他伸手摸到一个人,凭他的感觉他马上松了口气。因为这人不是其他的谁,而是他无比熟悉的卡米尔,他的表弟。

   “卡米尔……?”

   “嗯……”

   “这是哪……?”
 
   本来放松下来的雷狮又察觉了事情的不对劲。身体紧绷起来,他没有感觉到自己之前伤口带来的疼痛。

   “墓地,因为大哥死了,大哥你自己也应该察觉到了吧。”卡米尔轻描淡写的说,随后起了身。

   「难不成你也死了。」
  
   这句不现实的话他差一点就脱口而出,兴许是脱离现实久了,脑子都不太好使了。

   “……”

   卡米尔全当他明白了,只是惊讶。继续道: 
“大哥,你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雷狮愣了一下,然后起身动了动自己的手腕,腿脚什么的,并没有发现太大的问题,最大的问题大概是——
   
    他伸手捏了捏自己的大腿,而大腿并感受不到任何的疼痛反应。
   
    即使在怎么能忍受疼痛都不可能把疼痛无视得这么彻底,唯一的可能是这副身体已经死去了。
   
    “有刀吗?”
   
    听到这句话卡米尔有些怔住,然后摇了摇脑袋,伸出双手一示自己身上空无一物。
   
    雷狮若有所思,然后他不吭一声的直接举起自己的手臂狠狠的咬了一口。
   
    不出所料,毫无反应。
   
    血顺着伤口流出,雷狮嘴角也带上了血色。
   
    失败了……?卡米尔在心里这样想。
   
    “这样也就足够了。”他伸了个懒腰虽然自己感觉不到,但是有时候习惯是没有办法改变的。
   
    “我不确定如果灵魂在身体却是死的会不会影响到之后的事,比如,”
   
    “身体还是会继续腐烂什么的……”
   
    卡米尔想到这,住了嘴。
   
    “只要活着就还有办法,大不了拉着那个傻子骑士一起去殉情罢了。”
   
    雷狮轻笑“虽然我的遗言还有点用,但大皇子不会轻易放过安迷修吧。现在我是死的,安迷修那家伙也得快死了,大皇子也不会放过你,你也可以趁机假死出宫,不管怎么样,我们几个人只要能出去了,其他的事也就无所谓了吧,毕竟他总不能追着死去的人不放。”
  
   “果然是大哥。”卡米尔舒了口气,即使在这种情况也能一下子反应过来,猜到发生什么。果然是最令人值得敬佩的大哥。

  “所以这也不一定是件坏事。”雷狮伸手揉揉自己的脑袋,不知道自己躺在这棺材里多久了,意外的没有发臭,还真是万幸。

  “安迷修也算吃点苦头了,这么想想不给大皇子点回礼真的是不怎么舒心呢。”
  
   卡米尔看着雷狮。

   “还记得我去过的斗兽场吗?”
  
  “大哥是想……这样会不会太明目张胆了?”

   “过去吓吓他得了,再怎么说也不能这么轻易的放过。”雷狮轻笑“他想将我们置于死地,我也该回以同样的大礼。躲躲藏藏实在不适合我呢,更何况现在无论承受怎么的伤都不会痛了吧。”

  “……但大哥还是好好保护好自己,即使不会受伤,伤口也难以愈合了吧。”

  雷狮沉默了会,然后应到“我明白了,你去做你该做的事吧。我会自己去找的,到时候在外面见,就我们以前去的地方。”
 
  卡米尔眼神难得温柔,他说“好。”
 
  在死之前的人总会看到走马灯花,重要的事,重要的人,不甘等等一切对现世的不舍。

  安迷修觉得很可笑的是,他梦见的所有都有雷狮的存在。

  即使是强迫,一个吻,不耐烦的把他拦进怀里等等,安迷修居然觉得不讨厌了。

  其实自己本能的是想接受的,可惜脑子迟钝,而雷狮又太过着急。

  总是在人死后才悔过自己所做的事,安迷修觉得现在自己连移动都很困难,浑身的伤口因为没有及时的治疗都开始腐烂起来。
 
   安迷修轻笑,现在他居然想着雷狮能在他面前出现,无疑可笑,不可能。

  人都死了……

  “你个混球……”

  “说谁混球呢?”

   一个声音出现,安迷修迟疑的睁开眼,然后拼命的眨了几下,以确定自己的眼睛没有出错。

  他心里无比想念的雷狮忽然出现了。“见鬼了吧。”他小声喃喃。

  “安迷修。”雷狮又叫了一声,然后他低头,手捏起安迷修的下巴,吻了上去。他的手上沾满了血,而安迷修只能感觉到湿润润的,没来得及看是什么就被吻住。

  被冰冷的触感刺激到起了个鸡皮疙瘩。却无法抑制的随他而去,两人都伸出舌头去纠缠彼此,安迷修双手环上雷狮的脖子。

  能感觉到雷狮浑身上下都有种很冷的感觉。

  得到了回应的雷狮更加投入,比起以往的毫无章法,这次显得更加温柔,仿佛要把人溺死于此。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两人心里都是这么想着,彼此都是如此的沉溺,都已经快接近死亡了,不管是真是假,接受吧,安迷修,你爱他。

  “我们先离开这里吧。”雷狮看见安迷修脸上的印忽然沉默。

  “好……”
  雷狮蹲下身,双手朝后示意了一下,安迷修愣了一下,什么都没说,默默的过去趴在雷狮的背上,雷狮把他背起来后,一路狂奔。
  耳边不断传来吵杂的声音,混杂的人声,安迷修意识到事情不太对劲,但此刻的他已经很疲倦了。
  “没事的。”雷狮的声音在此刻像是安定剂一样的起效。
  “什么没事……要是被发现的话,我们都完了。”
  “你自己逃吧……”
  安迷修微微闭上眼睛,他看不清楚眼前的路。
  “完了就完了吧,我说过,我要死了你就得陪葬。你要死的话我还得殉情,这种事太羞耻了还是算了吧。”
  一边说着羞耻的话又拒绝着羞耻的事,安迷修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这大概是他这辈子难得这么轻松的一会儿吧。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嗯?”
  雷狮忽然停住,让安迷修不得不绷紧神经,警惕的抬起头。
  昏暗的斗兽场只有一两个灯火照亮着,即使如此,安迷修却也无法对这个地方陌生起来,在他曾经为了活下去所不断逼迫自己做出残忍的举动的时候。
  “要离开就必须经过这里,所以在这慢悠悠的等候还真是方便呢。”
  大皇子轻笑着,他站在观众席上。
  “快死的耗子可真多,都聚集在这里等着处刑啊,那我真得如你们所愿。”
  大皇子这么说着,然后把什么丢了下来,安迷修闻到血的腥味,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一声巨大的吼叫震得耳朵发麻。
  “这家伙把野兽放了出来啊……还真是恶心。”雷狮离那块肉远了些。
  “我这里还有很多呢,我们来玩玩射击类的游戏?比如把这个扔在你的身上,让你成功成为野兽的食物?”
  “这可是饿到极限的野兽哟。”大皇子举起弓正要朝他们的方向射箭时,一声比他还快的箭声在耳边清晰的响起。
  “嘣!”
  箭被射出去的声音在深夜里格外的清晰,大皇子的手臂被射中了,他转身过去,卡米尔就站在离他不远的身后,拿着弓,面色惨白,眼神却坚定的让他觉得恶心。
  真是恶心,一个一个老鼠,不断的跑过来送死。
  “我劝你别乱动要是血的味道扩散的话,即使是在观众席上也会被野兽攻击到的吧。”
  “……”大皇子一时说不出话来。
  “卡米尔……”雷狮看着远处的身影,明明他说过让他走的。
  “大哥,你快逃吧。”
  卡米尔知道雷狮不喜欢逃,什么都要正面去对抗,不管是对谁,尤其是大皇子,可是如今看他沉默下来,他的心里有些微颤。
  “那你呢,卡米尔。”
  “我……没事的,在这里怎么说都必须要有一个人拖住他,但大哥你还有安迷修呢。”
  “大哥相信我,我会出去跟你们见面的。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废话的时间了不是吗?大哥你比谁都知道,现在该做什么。”卡米尔举起弓,对着大皇子。
  “你要做什么!”
  “雷狮……逃吧……”安迷修的声音有些微弱下去。
  雷狮咬紧唇,卡米尔一箭射中大皇子的胸前,血的味道在这周围弥漫开来,野兽也被吸引的不断的朝观众席上撕咬开来。
  然后雷狮沉默的朝出口的地方跑去。
  能逃出去吗……?
  卡米尔失神的时候,大皇子毫不犹豫的朝他胸口射了一箭,大量的血涌出,而卡米尔像是什么都没感觉到的低下头去看他。
  “野兽已经要上来了。”
  “哼,你这样也逃不掉,有什么好得意的吗?”
  “……我没想过逃掉。”卡米尔伸手捂住胸口的伤口,感觉血从手指间不断窜出去,意识也开始逐渐消失。反正自己迟早也是要死的,向恶魔交易了生命啊……
  大哥的世界里还有安迷修,可他的世界里只有大哥了。
  强烈的血腥味正在开始弥漫,卡米尔觉得自己眼前似乎开始出现什么画面,就是所谓的死前的走马观花了吧。
  大哥……
  “卡米尔!”卡米尔觉得自己被谁抱进了怀里,温暖极了,当然,他知道是谁,只是他已经没有力气去看了。
  “卡米尔,别睡着!我现在带你出去!”
  大哥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真实,啊……如果是真的就好了……
  “大哥……”
  “卡米尔……”雷狮抱着卡米尔,想把他抱起来,卡米尔用力的回握住他的手,拼命的朝他那去。
  雷狮以为他是有什么想说,他低下头去,卡米尔的呼吸微弱的像是下一刻就会离开一样。
  卡米尔松了口气,然后轻轻的在雷狮的侧脸亲吻了一下,无比真诚的感觉。
  “大哥,我还想再见一次。”
  “那时我们没有去到的大海,你说过的,蓝色的海……”
  “我现在抱你去,别睡了!”
  在大哥的怀里很温暖,卡米尔知道自己的寿命本来就已经没有了,只是拖着这副躯壳,想给他一个假的死像而已,就那样莫名其妙的倒下会被追问的吧……
  不想要大哥自责,就这样在大哥的怀里死去也挺好的。他呀……大概坚持不到那个时候了。
  “我跟你说,外面的世界比这里棒上千百倍,但最棒的是大海,蔚蓝色的海一直连接到天空那一头,在阳光下,海边会折射出金色的像是宝藏一样的光芒,那里面一定有宝藏,我们以后一起去吧!”
  “很棒吗……好想看到啊。”
  “那我们就去吧,外面的世界。”
  然后他们就偷偷溜了出去,却因为他发烧了 最后被发现带了回去,因此他也受到了很多责骂声。
  但是在大哥说的时候,其实他早就见到了,倒映在大哥眼睛中那遍紫色的他所向往的海,很美好。
  只可惜,再也看不到了……
  雷狮抱着怀里的人,他知道那温度在不断的消失不见……只是他还是依旧如此,抱着卡米尔像小时候拉着他要一起逃到外面的世界一样。
  可是现在只有他逃了出来实在是太不公平了,身体没有知觉,以至于身体到了极限,他都没有发现,只是他最后护住的人,倒在了沙滩上。
  已经到了呀……卡米尔,这就是我以前跟你说过的,蔚蓝色的大海,耳边是海鸟和浪花的声音,就像是,天国在吹响哀奏一样……
  “我想卡米尔会喜欢的……”
  在雷狮闭上眼睛的时候,他听到了安迷修的声音,他睁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只见安迷修很温柔的朝他一笑,这是他已经好久没有在他的脸上见到过的表情了。
  像是释怀?亦或解脱……?
  总觉得很快就会逃离自己的身边……
  安迷修抬手遮住了雷狮的眼睛,感觉到他的睫毛微微的颤抖时,他笑出了声。
  “不会离开的,雷狮。”
  “别这么不信任我。”
  “……好。”雷狮闭上眼,伸手握住安迷修的手。
  安迷修看着轻轻叹了口气,身体轻轻往前倾,抱住了雷狮。
  这样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两人才起来,然后一起去把卡米尔的尸体火化了,把骨灰带在了身边。
  即使从未从卡米尔口中知道他对雷狮的感情,但两人都非常默契的,闭口不说,把他带在身边。
  能一直在雷狮身边,这或许是对他最好的结局了吧?
  而他们呢?
  
  在之后的不久,他们在一个离海很近的地方稳定的住了下来 ,安迷修很喜欢植物,所以会种上很多花,也不会很在意脸上的伤。
  “像是结婚了一样。”
  雷狮这么笑着说的时候,安迷修也忍不住跟着一起笑了起来。
  “呐,是呢。”
  即使抱着像是尸体一样冰冷的雷狮,安迷修也没有多说什么。
  即使是总是笑着像是随时都会离开安迷修,雷狮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就这样,大概就很好了不是吗?
  两人发自心里的朝彼此微笑。

为独一无二的骑士大人安迷修献上祝福

#安迷修生日快乐#
#乙女向##无cp#
上天赐予每一个人不一样的五官,神情,性格,身世……
  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所以去怎么形容的显然也不一样。
   我这么想着,有些出神的拿着羽毛笔,深蓝色的墨水在有些厚度的白纸随意的停留在其上方。
   而刚沾了墨水的笔显然很不给面子的往下滴,在纸上炸开成了一朵深蓝色的小花。
   是怎么样的呢?
   我咬上笔尾,微微皱起眉头。
   蓝绿色的如同月光石般的眸子在阳光下折射着不一样的色彩,眼睛细长,总是笑起来就弯弯的,像含着水一般,温柔又像海一样让人忍不住向往。
   倒是从未凑近看,不过觉得他的睫毛应该很长。
   高挺的鼻梁,看着侧脸的时候,褐色的刘海稍微有些长的搭在鼻梁上。
   不算白的皮肤,应该说是那种很健康的小麦色,想起被救起时被触碰到的手,正常的体温三十七度,异常温暖细腻。而自己的体温是升起的。
   曾经翻阅过某个笔记中,有这么一句话,有人说正常的体温是三十七度,而三十七度二是爱情的温度,正在处于疯狂的边缘;是心脏不断加速的跳动的温度;是一见钟情的温度。
   以至于曾经一度很想有一根温度计,来看看那是不是上升的零点二度。
   而那时,骑士大人转过头来朝我很温柔的笑着说“还在害怕吗?不用担心,在下已经将想伤害小姐的家伙铲除掉了,您可以放心了。”
   大概是察觉到我奇怪的体温了。
   莫名的居然有些失落。
  “明明凹凸大赛本来就是这样的……虽然我不过是运气好才能一直留下来的,但是骑士大人一直这么救别人,会自顾不暇吧?”
   我问出口的时候,他微怔,居然有一些不堪,我才意识到自己大概说错了什么。
   而那时候的骑士大人真的很温柔呢。
   他回以笑容,我看着他蓝绿色的眸子竟有些深陷进去。
   “在下想成为一名骑士,理应遵守骑士道的准则,虽然正如同小姐所言,但在下还是想尽到最大的努力去保护每一个弱者。”
   意识到思绪飘到一边去了,我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觉得有些小烧。
  然后接下来是什么呢?小麦色健康的皮肤,顺着男生都有的喉结往下,是骑士大人常常穿的白衬衫和黑色裤子。
  骑士大人似乎真的很喜欢白色衬衫什么的。我想偶尔试着穿穿其他的衣服也不错吧。
   还有骑士大人的手上总缠着绷带,就想起因为自己总是能遇到各种各样的危险,而巧的是总能被他碰见,次数多了,所以留下了自己的信息给我。
  能毫不担心的把自己的信息给一个并不熟悉的人,我不知道该说是骑士大人的脑子不太好用还是他真的相信,并且确定了我不会因为什么而出卖他。
  凹凸大赛本来就是假话多于真话的地方。深入了之后只会变得和他们一样而已。
  我第一次想试着去找他,没有告诉他,以至于也看到了不一样的骑士大人。
  骑士大人赤着上身,在河边,用清水洗着伤口,他身上都是伤,大大小小的口子。他的眼神是从所未有的认真。
  所以没有发现我在身后看着,我站住了脚,不敢上前一步,只能心中越发的难受。
  真的是太麻烦骑士大人了。
  从任何角度来说,都很麻烦了。
  我啊,真的是种麻烦的存在。
  之后我就经常像骑士大人请教关于打架逃跑什么的事。
  骑士大人的表情很认真,他说:“如果你打不过就一定要跑,拼命的跑,撑到在下来。”
  “好的。”我也同样认真的回答,心里却总不是个滋味。
  如果自己再强一点就不用劳烦骑士大人了。可如果这样,骑士大人会成为其他人的骑士大人吧。
  不过也确实,并不是属于自己一个人的骑士大人啊。
  忽有风把纸张吹翻,我弯腰去捡那几张纸,风带着一阵花香一起进来了。
  很香,又说不出是什么花的味道,可能是路边野花的香味也说不定。
  想起骑士大人身上淡淡的香气。
  我又开始想,什么花适合骑士大人呢?红色的玫瑰?不过那是表达爱意才会用上的吧。
  向日葵,永远朝着太阳,忠诚,光辉……
  但,应该没有什么人送礼物送向日葵吧,送葵花籽还凑合着。
  虽然是以骑士为目的的他,居然也有被两个小孩吐槽“没马的骑士算什么骑士”而受挫。
  总觉得意外的不同,孩子气,在意别人的看法?大概是吧。
  送匹马的话,自己的积分根本不够,能死拼到前一百奇迹般的积分,买了匹马大概就被回收了吧。
  我跟自己开玩笑,有没有也同我般记得骑士大人的生日的?我想是有的。
  看着深蓝色的污渍,我再度陷入了沉默。
  虽然骑士大人好像并不在意这件事的,却让我极度纠结。
  送什么礼物呢?被骑士大人救过这么多次的自己也该有些表现了吧!
  但是除骑士大人之外,我没有其他的朋友了,也没有可以商讨的对象。
  我蜷缩在一起,闭上眼睛,脑海里是骑士大人温柔笑着的样子。
  我睁开眼睛,手中的笔随便画了几笔,还是花。
  然后我重新拿了张纸,在上面画了起来。

  骑士大人还是依如往旧的很忙呢。
  其实也并不是,他只是躺在草地上发着呆,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我看到他紧皱着眉头。
  风带着青草的香味,还有将少年的头发吹乱。
  我也看的有些出神了。
  我把纸往身后藏了藏,在原地别扭了一会,然后终于鼓起勇气,跑了过去,把纸塞给了他。
   立刻觉得脸烫了起来,我这么感觉,却还是想看看骑士大人的表情。
   骑士大人一怔,然后坐起身,很小心翼翼的打开了纸,深蓝色的墨水勾勒起一副画,穿着故事中骑士穿的那种服饰。嘴角带着笑,看起来很开心。双手间堆着礼物,是感恩的人。背景是某个街区的花店,向日葵很突出。似乎真的朝着太阳的地方转着。
   纸的尾巴处写着:
   「祝亲爱的骑士大人安迷修生日快乐!希望能继续和骑士大人做很好的朋友。」
   他一怔,眼神里有什么是我没能捕捉到的,只知道骑士大人看起来很开心,轻笑着歪着脑袋对我笑着说。
  “谢谢你!我会好好珍藏的。”

   “骑士大人,生日快乐。”
    我憋红了脸,因为实在不会表达,然后又立马蹲下身,埋下脑袋,希望能降温一些。
    能感觉到骑士大人很轻的揉脑袋。
    还有那一句足够温柔我这辈子的话。
    “谢谢你。”
    真实的,温柔的,温暖的,不应该只是被保护的弱者,而是希望是朋友。
    明明骑士大人这么好,为什么朋友这么少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还有虽然我没钱也没有任何能力,积分也少得可怜。但我从未想过这样一张薄薄的纸张在骑士大人眼里看来如此重要。
  虽然普通,却一直在很久之后的某一天,我看到骑士大人拿着那张画偷笑。
  然后抑制不住心里的悸动。
  忍不住想到。
  真的是太好了。
  真心的,祝福你,骑士大人。
  生日快乐,为你所遵守热爱的骑士道再度发誓。
  生日快乐,为你而坚持下去的一切,并不是无所用功。
   生日快乐,没有马,但是却比所有人都来得要好的骑士大人。
  请容许我为你献上,我最努力的祝福。

  为独一无二的骑士大人安迷修。

校园向

cp安卡加雷卡,其中一个有雷的就别看,差不多all卡吧
十分ooc注意避雷不喜匆入
安卡婴儿车加雷卡稍微豪华一点点的车
3p是没有了,果然得一开始就这么写才能写得出来
没有其他想法那就开始了↓













  高三的学业繁忙,卡米尔总是因为作业太多晚睡而导致第二天早上晚起差点迟到,自那之后卡米尔就选择了住校。
  而雷狮,他的表哥倒是有点不乐意,明明在学校很多事却不愿意住在学校,说着是来照顾他的,实际上谁照顾谁就不知道了。
  卡米尔叹了口气,任由雷狮坐在床上一边翻着他的东西一边皱着眉说话。
  “啧,在家里不能读书吗?非要跑到学校去。”
   “不是,只是在学校比较能节省时间。”卡米尔收拾着行李。
  “要是是因为早上不能早起的话,我可以叫你起床的。”
  “那大哥你不在的时候怎么办。”卡米尔无奈的抬头去看雷狮,然后看到雷狮轻捏着一张淡蓝色的信封,静静的看着,修长的手指放在开口处摩擦。
  卡米尔的眼睛微微放大,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冲上去抢了过来,一屁股坐在床旁边的地板上,把信封紧紧的放在胸前,脸埋在膝盖之间,像是害羞了似的他觉得脸有些发烫。
   他听到雷狮笑出声,然后像是开心一样的说道“怎么了,谁给你的情书这么珍藏着。”
  “只是忘记扔掉的东西,不重要。”卡米尔故作冷静的回答。
   “不重要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卡米尔,看着我。”卡米尔把脑袋埋得更深了,他显然不想让雷狮看到他此刻的状况。
   他有些懊悔自己当初脑子残了忽然写情书。当初是为什么这么做?因为女孩子们都是这样子传递自己的心意的,似乎只要这么做,无论多开不了口的话都能很好的解决。
   而他喜欢雷狮,从小就开始的喜欢。
   一个人的暗恋。
   将这种暗恋的心情写下,是否能让大哥也知道?但卡米尔毕不想这么做,与其将两人之间的关系打破不如就一直这么下去来得好。
  “我说,卡米尔看着我。”雷狮靠了过来,弯下身低下头来,伸出手捏住卡米尔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直视雷狮。
   雷狮紫色的眸子颜色很深,像是要把人吸进去一般,他微眯起眼睛,带着丝危险的意味,温热的气息不断的喷洒在卡米尔的开始泛红的脸上。
   “大,大哥?”卡米尔有些措手不及,他想去拍开雷狮的手,而雷狮像是不在意似的,捏住下巴的手松了些,在卡米尔以为可以放松时,雷狮却伸出手指在他的唇上摩擦。“你该擦点润唇膏了,嘴唇很干的感觉。”他这么说着,修长的手指轻轻掰开卡米尔的唇,一只手指探了进去,湿热平滑的感觉。没有更深入的探索,很快就出来了,在嘴唇上又逗留了会然后就松了手。
   “平时多注意点身体,赶紧收拾吧。”
    雷狮看着傻愣愣的卡米尔,无奈的用手点了一下没来得及反应的人的额头。
    “好……”卡米尔眨眨眼,刚刚发生的像是梦一样,他舒了口气,又投入了收拾行李的奋战中。
    “卡米尔。”
    “嗯?”
    “别早恋。”
    “不会的。”卡米尔没有去看雷狮,只是单从声音来听,他就觉得大哥似乎生气了,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总之又不可能是因为喜欢他吧。
    因为是中途插进去的,宿舍里虽然都是同班同学,但卡米尔都不熟悉。打过招呼后,就自顾自的收拾床铺了,而他们也没在意,去买饭的买饭,打游戏的继续打游戏。
    “咚咚咚”一串敲门声,靠门的家伙慢悠悠的开了门,随之听到他有些惊讶的声音。“唉?安老师你来我们宿舍干什么?”
    “听说卡米尔搬过来,他哥哥说他很不会照顾自己,所以我过来帮忙收拾一下,你们也注意一下,别看人家话少欺负他。”
    “老师你说笑了,我们怎么敢呢”
    “作为同班同学要互助互爱,这个我们知道,老师您别唠叨了。”
    “我不就说了几句,你们怎么说得好像我在念经一样。”安迷修啧了一声,走过去看见卡米尔站在上铺在弄床帘。
    全神贯注的模样让安迷修觉得有几分可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
    “卡米尔,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安迷修笑着朝卡米尔说道。
    卡米尔转过头来才发现有这么一个人的出现,在集中精神的时候被打扰这有些反感,然而就失神了这么一下,他就觉得身体一空,背后没有任何可以支撑的东西,身后就是宿舍的地板了,摔下去大概会摔倒脑袋吧。
    真是的,偏偏这个时候出来干扰他。卡米尔紧闭双眼,全身紧绷起来,意外的,他没有摔在冰冷的地板上,而是一个温暖的怀抱中,他听到有人“嘶……”的一声轻弱的呻吟。
    “你没事吧。”再次睁开眼睛,进入视线的是安迷修。他的数学老师,刚毕业出来实习的家伙。
    可能是因为他数学极差就一直很关心他的动态。
    “没事。”卡米尔很快就冷静下来。“老师,您可以放我下来了。”
    “倒是老师您的手没事吧。”
    “没事,虽然是有些疼。”安迷修把卡米尔放下来,甩了甩自己的手臂确保没事。
    “你还是别弄床帘了,来,东西给我,床上的东西我收拾你把书放好就行了。”安迷修接过他手上的东西,生怕一个不注意,卡米尔又伤到自己了。
    卡米尔倒是无所谓,有人帮忙收拾也好。然后就慢悠悠的把书拿出来摆放了。
    收拾完东西后,安迷修又请卡米尔去吃饭,卡米尔皱眉说着不要,但安迷修却说是雷狮这么吩咐的。
    “真是一个很好的哥哥不是吗?”
    “……”看着安迷修的笑,卡米尔也没拒绝,跟着他去吃饭。
   
    接下来的日子基本都是埋在考卷堆里,还有安迷修的补习中。理由当然是“明明其他科成绩都这么好,为什么数学就一直考不好?我教的难不成让你听不懂?”
    但实际上只是因为他不想写做的过程,数学大概就是这点麻烦,明明知道题目的答案,却还要写出来,还必须写得很长,眼睛都快花掉。
    而听安迷修讲课,他也是一边听着一边晃着脑袋仿佛下一刻就会往前一倾睡着了,当然,安迷修是不可能留给他机会睡觉的。
    不知道是因为天天晚睡的原因还是天气酷热的原因,卡米尔觉得自己脑子昏昏沉沉,晚上回宿舍就直接上床去睡觉了,也没有去晚自习,直到宿舍变得吵吵闹闹的时候才醒来。
    口渴,脸也很烫,他感觉到眼前的视线都是不对的,他想爬下床去喝水,摇头晃脑的顺着楼梯下来却一脚踩空成功的摔了下去,引起了大家的注意,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后,他已经在医院病房里打着点滴,似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事,卡米尔这么想着。他咳嗽了几下,旁边就有人拿了水到他面前,他顺从的喝下。
    抬头看到那人是雷狮,他能知道大哥这次又得生气了,他觉悟似的把头埋进被子里,等着被骂,而雷狮没有骂他,只是看了眼就起身出去了。
    安迷修似乎也在外面,和雷狮不知道说着什么。卡米尔抬手遮着眼睛,总觉得大哥是不是对他有些失望了。
    这样的心积攒在心里,竟觉得心脏有些疼痛,眼眶有些热。
    接下来当然是被教训了,叮嘱不能再让自己这么累。
    卡米尔当然也是乖乖听从,开始按时休息什么的,其实他也没必要这么拼命的,卡米尔心里有数,学的这些他心里都有数,只是越发喜欢大哥的心像是随着年龄增长开始无法抑制的悸动,所以他才不想看见大哥在面前。
    更可笑的是,青春期的梦遗,虽然很可耻,但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做过这样的梦,自己被大哥压在身下,手足无措的任由着大哥将自己的衣服脱下,然后一下一下的抚摸,往身下探去,而自己只能被迫去承受。
    一觉起来就知道自己干了什么,起得最早的他去厕所换了裤子顺便洗了,也不会有人注意到什么。
    只是在他心里压抑着罢了。
    高考考完后,大家为了放松,决定去喝酒,而谁叫他们的老师是安迷修,不放心他们去外面喝酒,怕喝醉了会发酒疯就让他们到他的公寓里喝。
    “老师你那有放映机吗?”一个男生问道。
    “有啊,怎么了。”安迷修看向那人。
    “没什么,就是想借老师您的放映机放电影而已。”那个男生笑了起来,旁边议论的男生也跟着笑了起来,像是知道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一样。
    卡米尔本来不想去的,但被同宿舍的拉着去了。毕竟平时再怎么不经常接触,毕业了也应该一起,就一个人不会会孤单吗?
    算了,反正大哥也不在家,在外面浪费点时间再回去也无所谓。
    几个男生买了酒拉着卡米尔去了安迷修的公寓。
    安迷修打开门,很自然的就让他们进来了。安迷修的公寓很大,收拾得也很干净,可以容纳多人的客厅摆放着一个巨大的幕布,是用来放映电影的。
    “老师,没看出你的反映机这么大。”其中一个男生有些惊讶的上去勾住安迷修的脖子。
    安迷修拉开那人的手,“没大没小的,平时用来看电影,觉得整个墙壁都是画面会比较好看而已。”
    “那这个声音也很大吧,不怕被邻居投诉吗?”另外一个男生嬉皮笑脸的说道。
    “房间隔音,不用怕。”
    “哈哈哈哈,那就是放多大声都没事啦。”
    “你忽然问这个问题干什么,喝你们的酒去。给你们地方喝酒已经很不错了。”
    “知道啦,老师。”几个男生围在一起,拿出酒开始喝,安迷修无聊的随便拿出一个碟子放。
    是黑白电影,看起来很久远的样子。
    卡米尔看着看着就有些泛困,身边一个人似乎意识到了他的存在,把他拉过来,给他灌酒,卡米尔也没怎么拒绝,就被喂了好几口酒,安迷修自然也不例外的被灌了几口酒。
    像是喝多了一样有几个已经喝醉了睡着了,有几个笑着拿出没有图片的碟子,笑嘻嘻的对安迷修说要换碟子看了。
    安迷修坐在沙发上,喝了几口水,也不理他,他也没管,就拿着碟子去放了。
    卡米尔感觉自己差不多已经不行了,连行动都使不上力,脑子晕乎乎的,想睡觉,安迷修感觉到了,过来把他扶起来。
    “去我房间睡觉吧,不然他们等会发酒疯可就不好了。”安迷修很温柔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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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烈安利《三月的狮子》
    治愈温馨慢热,以将棋为主题,却将心理感情表现得非常好,新房式表达(看弹幕这么说的)无论是镜头还是画面都非常的美和形象,不仅在其中很好的用歌曲的方式穿差了将棋的基本下法,还有“用生命去下将棋”里面的人物很多都是温柔的那种。
    温柔的人真的值得被温柔以待的。主角桐山零因为父亲喜欢下将棋也自此喜欢,然后因为意外父母双亡,而那个时候没有一个亲戚想着接纳他,而是为了个自利益不满,没有一个人理会的小孩最后被父亲的同事,以前经常到他家和零下将棋的人收养。
   「你喜欢将棋吗?」那个人这么问
   「喜欢」而零也说下了人生的第一个谎言,为了生存不得不撒谎。
     养父家有两个孩子,也都在拼命的下将棋,却因为零的到来开始改变,零害怕被不喜欢所以拼命的讨好,沉浸在对将棋的探讨中,在学校里也是被孤立起来,只能一个人研究,被讨厌。
     而他也慢慢的变强,超越了养父家里的两个孩子,因此养父否认了那两个孩子下将棋的路,而那两个孩子弟弟一个最后躲在房间里打游戏不在动将棋,另外一个是姐姐变得有些偏激,最后喜欢上了她父亲的朋友,但她父亲的朋友是个有妻之人,算是单方面的纠缠,更向是缺少了父爱所以才会喜欢上这样的人。
     姐姐一方面讨厌着零一方面却也在索取着什么,她想离开这个家,因为她和零没有办法在一个家里,所以零提出他搬出去的请求,这也让零松了口气。
      初中的他就成为了职业将棋手,就想就此不读了靠将棋为生,却被姐姐一语指中,自己不过是想要逃避,而重新回到学校。
      之后一次被灌酒被本川家大姐明里捡回去,然后开始了第一部的故事开头,一个总是孤孤单单一个人的零总是被拉过去一起吃饭,还有姐姐一直的嘲讽。但他毕不讨厌姐姐,反而总是会把她的话听完,因为他知道,她说的都是对的。
    然后碰上了人生挚友二海堂,一个有着不知道什么病的胖子却一直坚持着自己的将棋之路,总是开导着零和陪伴在他身边。
     之后发生的川本家二妹日向因为学校的霸凌事件开始消沉,日向的好友被霸凌以至于到最后被迫转学,而此期间日向朝班主任求助,而班主任却说“这应该是在开玩笑”而告终,气愤的她在好友转学之后揍了霸凌者,而此后开始了对她的霸凌和无视,多次崩溃因为有大姐爷爷三妹零的陪伴下好了些,记忆最深的是,日向因此有了胃病,学校阻止为期三天的学园游,但她还是坚持去了,因为她说,即使会被无视也想去,因为以后就不会再有了,不想让以后的自己后悔。
   然后零赢得了新人赛的冠军,正好碰见人说有一个很有用的胃药就要了过来,因为离日向去的地方近的原因就坐车去了,在无人的河边找到了日向。不得不说那一幕超级感动的。还有在很前面,日向想打电话给零,让他一起来吃饭时,正好零就在门外,她听到了铃声打开门,朝零笑“来我家吃饭吗”时的时候也超温馨的。听说漫画后面零向日向求婚的来着。
   零曾说过「这种温暖让他很向往,但他很害怕这种温暖会随时消失。」但即使消失了也不过是回到了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罢了。

   将棋之国的神,同样初中就成为职业将棋手的宗谷,零一直仰望着角色,年龄应该是快三十吧兴许,但长相却像是个高中生一样并且再也没有变化,长得很好看这点是真的,就是下图的白色头发的家伙。但他自十年前就不能再听到声音了,因为医生说的所谓的“压力”更兴许是因为对将棋的过度投入,面对媒体时都是背好的台词,即使发生失误,大家也之会认为,果然是天才什么的。
    已经成为将棋的鬼了。
  很喜欢因为台风天而没能回去,被零带着,或者说应该是他带着零去酒店的那段。毕竟跟“神”一样的角色的接触。

    整个篇幅都特别的温馨,还有温柔的人。还有所有都令人心疼的角色,看着会一边心疼又一边为他们的开心而感到开心,从中也可以找到很多自己身上还有身边的事,虽然很慢热,但慢慢看下来我觉得每集都很短根本不够看,里面对每个角色的刻画都很棒。音乐方面也很不错。如果喜欢的话不妨追追看。
喜欢零的那句,在暴风雨的彼端依旧是暴风雨。

——以上我说完了,期待一样和我喜欢它的人。

假的二十集

#凹凸世界同人##假的二十集#
#ooc属于我##无cp向#
求看完评论什么的我想要评论或者其他什么都行
  “啧,被打的有点惨呢,雷狮。”安迷修快速的跑过雷狮身旁,把人扶起来快速远离小黑洞。

  而小黑洞也没有在意到这个细节,他正在朝金他们攻击,格瑞皱眉,上前与之战斗。

  “废话真多。”雷狮咳了几声,不知道为什么在那大家伙的手上就变得全身无力无法动弹了,要不是因为用了技能做了防御,大概自己的脑袋就已经被砸得稀巴烂了吧。

  头有些疼,雷狮挣脱开来,勉强站稳了。“啧,轻敌了吗。”

“以我们这样子是无法战胜他的,在下认为应该结合大家的力量,当然,在下是不会与恶党的联手的。”安迷修看着格瑞勉勉强强挡住小黑洞的攻击开始思考。

  “哼,大赛前几都打不过你还指望那些弱鸡能做什么,况且他们忽然甩锅给我们,不就是因为打不过这家伙,才忽然改变规则。”

  雷狮揉了揉自己的脑袋。
 
  “现在八成认为我们输定了准备把我们全部消灭,那就是把整个星球炸毁的力量,而操作这个的开关也一定在这个星球上,而刚刚那个什么迷宫之主不见了,怕不就是那家伙干的。”

  “与其让那些人来帮忙不如赶紧去阻止爆炸,我可不想跟这个怪物死一起。”

  “有道理,但即使我们联手都不一定打得赢这家伙吧。”安迷修轻笑。

  “哼,都这个时候,就把命也给赌上,人在极限的时候可是可以爆发出无限的力量,既然已经没有后路了那也不能坐以待毙。”雷狮冷哼一声,拿起雷神之锤。“一次一次的试,总能知道这怪物的弱点在哪里吧。”

  “好,找开关的事仅凭他们在下有些担心,所以现在兵分两路吧。”安迷修执双剑,往金的方向跑去。
 
  “正好你呆在这也是碍手碍脚的,头这么痛,我也该回份大礼回去。”雷狮冷笑,上前一锤子劈向小黑洞,跟格瑞打的小黑洞,硬生生接了一击,但似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他笑了起来,转身朝雷狮的方向快速的飞去“哈哈哈哈,有趣,还能接着陪我玩,那就来吧。”

  “金,还有两位小姐,事态紧急,所以我们先一步离开这边,在下在跟你们解释。”安迷修到了三人面前,开口说道。

  “你就带凯莉她们一起去吧,我不能把紫堂幻留在这里。”

  “在下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那并不是紫堂幻,希望你能清楚。”安迷修看了眼身后,有些担心。

  “我也希望你清楚,我是不会随便丢下同伴的,既然如此,那我就要救出紫堂幻。”

  “金我保护,你去吧。”雷狮拖延了点时间,格瑞才空出时间“金,离这远点。”

  “好吧,两位小姐我们走吧。”
 
  凯莉皱眉但还是选择跟上,毕竟这个时候不是随便能任性就任性的,虽然确实有这么个家伙,安莉洁也跟上。
  
  “嘶……”被打倒在地上的雷狮轻哼出声,看来这家伙无论用怎样的方式都难以伤害到,真是强的过分。

  “看起来很棘手啊。”身后出现嘉德罗斯的声音“难得出现一个这么强的家伙,真是令人兴奋。”
 
  “哼,你也好不到哪去吧。”雷狮站起身“这家伙可以说是没什么弱点可言,这战可不好打。”

  “打不过就逃吗?”嘉德罗斯仰起头,伸手用大罗神通棍挡住了小黑洞的攻击。

  “总比在这苦战来得要强。”雷狮翻了个白眼,以表示自己并不想浪费时间。

  格瑞从背后砍了下来,小黑洞变成了两半又很快的恢复,然后朝格瑞攻击。

  “太好玩了,真的是太好玩了。哈哈哈哈继续呀!”

  “即使砍成这样都无法消灭,啧,还真想不到用什么办法上了。”雷狮松了口气,稍微消停了会。持久战对他们并不利,而且对手还强大的情况下更是没有胜算。

  “这家伙没有实体吧?刚刚那渣渣就一直叫着什么紫的,既然如此,大抵是寄宿在宿主上的家伙,能找到宿主杀了或许能挽回局面。”嘉德罗斯上去迎击。
  
  “哼,能确定吗?”雷狮闪躲着。
 
  “不能确定也要上去试吧。”

  “紫堂!快醒醒!”金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战斗?大赛前几都在这了,自己又能做什么呢?如果紫堂幻能听到的话就太好了。“紫堂!千万不要放弃啊,我们一定会救你出来的!”

   “别用上‘我们’啊,蠢家伙,我可不是跟你们一伙的。”雷狮嘲讽道。

  “……”格瑞沉默,不去改正金的想法了,眼前的事情为重。

  —— “紫堂!千万不要放弃,我们一定会来救你的!”

  外面似乎很吵,还有笑声,紫堂睁开眼睛,眼前是一遍黑暗,他有些慌了,他听到了金的声音,还有战斗的声音,刚刚自己在和格瑞战斗似乎,现在为何会在这里?
 
  想变强,可现在的自己是不是又回去了,那个没用的,还根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的无知者。

  这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吗?也好,也不算丢脸,就这样子,睡下去也好吧。

  紫堂幻蜷缩在一团,反正这个时候自己大概也是没有用的家伙,帮不了什么忙。
 
  「对,就这样子,醒来后你会发现只有你自己,既然如此,那就一直睡下去吧。」

  对,反正会是一个人了吧,就这样睡下去。

  “紫堂!别放弃,我们还要一起参加比赛的不是吗?”

  才不是呢,比赛有金参加就好了,自己去的话会拖后腿的吧。

  “快把紫堂还回来!你这个怪物!”

  怪物?

  “别这样子金,现在我们谁都不是它的对手。”
 
  格瑞的声音,怪物?是谁?连格瑞都打不赢的家伙会是谁?
 
  紫堂幻爬了起来,他向前走去,但那只有无尽的黑暗,还有以往的事情,一边嘲笑着自己的弱,一边又是金他们的手,金遇到危险了,自己却是这么的无能。

  怎么可以!无论怎样,都不能牵连到金!紫堂幻奔跑起来,无法使用能力,那就靠着自己的直觉上吧。
 
  “啊!”紫堂幻听到金的叫声,更加担心。他喊出了声,他听到了另外一个人的声音。

  “金!”

  “那家伙也真是蠢到家了。”满身是伤的雷狮,大口的喘着气,看着格瑞去救被抓住的金。

  “不好玩了。”小黑洞看着金,本来是很有兴趣的模样忽然转变了。那团漆黑的雾中似乎看到紫色的光,拼命的想要挣脱出来。

  “不好玩不好玩。”小黑洞把金往地上一扔,格瑞准确的接住了金,而小黑洞也没有放过的挥了一拳,格瑞抱住金,在地上滚了一圈。

  “唉?抱歉格瑞。”金嘿嘿一笑,有些尴尬。

  “知道就躲远点别让人操心。”格瑞起身没去理金。

  “我只是觉得跑近点,紫堂是不是就听到了。”金伸手摸了摸头发,“唉?格瑞,你看那个紫色的光是不是紫堂?”

  “……”格瑞愣住。

  “既然位置暴露了,那就简单多了,用尽全力攻击那边吧。”雷狮活动了一下筋骨。
 
  “赶紧解决。”嘉德罗斯冲上去攻击。

  “不好玩。”小黑洞扫开嘉德罗斯的攻击,但攻击力明显比刚刚弱了。

  “不好玩,下次再来找你们玩吧。”小黑洞咧开嘴笑,然后忽然消失。

  紫堂幻从半空最后掉了下来。
 
  “啊啊啊啊啊,这是怎么回事啊?”紫堂幻一怔,有些吃惊,大赛前几都聚集在一起,总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紫堂!你终于回来了!”金冲上前抱住紫堂幻。

  “抱歉,金,让你担心了。”

  “这么快就解决了……”安迷修赶来的时候正好结束了。
 
  “哼,你还是这么慢吞吞的。”雷狮坐在地上,盘腿休息。

  “至少做完了我们不用全部死了。”

  “真累呢。”

  “没想到恶党也有累的时候。”

  “……”

「此次迷宫比赛全部通关!」

  “哼。”银爵看了一眼,转身就离开了。

#凹凸世界恶搞向表情包#
为什么只能放十张我还有好多没放出来!

  悄咪咪的艾特一下夜夜w @終夜
  图片来自終夜太太的桌宠安迷修设定。感谢夜夜能让我缝w
  缝了n个礼拜之后终于弄好了,因为没有蓝色只能换种颜色代替,然后因为没能看手机,橡皮擦颜色的位置缝错了(捂脸)第一次缝很多地方都没缝好Orz

该怎么向你说

该怎么向你说
#安雷#
#明星x编剧#
#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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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第一次去漫展超激动,然后怂的不敢去和cos的拍照,只能沉迷拍白板和上去瞎画,传说中在一群大佬之中瑟瑟发抖,好多凹凸的cos加太太们,感觉自己超开心!!以后还想再去漫展吧(=´口`=)